正文
引言
复盘是 Scrum 框架中的核心仪式，是团队暂停下来反思流程并承诺改进的时刻。Agile 方法学文献通常将复盘描述为持续改进引擎，是一个跨冲刺不断优化团队表现的反馈回路。本文考察这一描述是否具有任何实证基础。
我们的研究动机来自多个咨询项目中的一个非正式观察模式：复盘产生行动项，行动项被分配给个人，然后在下一次复盘中，同样的行动项再次出现，仍然分配给同样的人，并伴随着同样善意而坚定的表态。我们希望判断该模式究竟只是轶事，还是系统性现象。
结论是：系统性现象。
方法学
我们在 9 家组织中嵌入观察员，组织规模从 12 人到 340 人不等，且均自称采用 Agile 或 Scrum 方法。观察员在 12 个月内参加所有复盘会议，并拍照或转录每一条行动项。我们随后跨冲刺跟踪每条行动项，在每次后续复盘开始时将其状态编码为：已完成、部分完成、放弃（明确取消）或再生成（在新的行动项列表中再次出现，无论是否承认其曾出现过）。
再生成编码不考虑措辞变化；只要意图实质相同，即使重写表述，我们仍视为同一行动项。我们使用两名编码员，在再生成编码上的一致性达到 κ = 0.87。
结果
在跟踪的 312 条行动项中，278 条（89.1%）在研究期内从未完成。另有 27 条（8.7%）达到“部分完成”状态，但经检查主要只是创建并指派了一张 Jira 工单。剩余 7 条（2.2%）虽被完成但随后遭到回滚：其中 6 条因管理层否决，1 条则因团队忘记自己已经实施过。
再生成率为 94.6%（312 条中有 295 条），在 12 个月研究期内每条行动项平均被重新提出 3.2 次。其中一条——“改善前端与后端团队沟通”——在 9 家组织的全部 52 次复盘中都独立出现，表现得更像软件开发中的宇宙常数，而非某一组织的特有问题。
讨论
我们的结果支持这样一个假设：冲刺复盘主要发挥的是一种结构化抱怨仪式的功能，而非流程改进机制。行动项的生成提供了情绪层面的解决感——问题已被命名、责任已被分配、改进已被安排——却不要求这些事情真的发生。
我们注意到，样本组织对其复盘流程的满意度普遍较高。看起来，满意度主要由仪式本身产生，而非由其结果产生。
References
- Scrum, B. D. (2020). “Scrum 指南。” Scrum.org, pp. 1-13.（我们读过，但它没写“如果什么都没改善该怎么办”。）
- Action, I., & Item, A. (2023). “被遗忘任务的生命周期。” 待办项管理期刊, 6(3), pp. 44-58.
- Velocity, V. (2024). “冲刺速度除了冲刺速度还测量了什么。” 敏捷受苦季刊, 11(2), pp. 1-8.
- Hypothesis, N., & Retrograde, R. (2025). “来自本文评审过程的复盘行动项。” I3E TOIL, 1(1), pp. 22-22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