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按自助餐质量给学术会议排名（2025 版）

每年，学术计算机科学圈都会进行一项仪式，其揭示的群体心理远多于我们发表过的任何研究：会议自助餐排名。我们口头上说评估论文看原创性、严谨性与重要性，现实中我们评估会议看的却是午餐铺得怎么样。

过去十年里，我参加过 23 场主要 AI/ML 会议，评审过 847 篇论文，也吃过 23 顿会议午餐。只有 3 顿值得记住。剩下的都属于一条米黄色连续谱：难以识别的蛋白质来源、蔫掉的沙拉，以及结构强度堪比同行评审软件文档的面包卷。

一个分类学提案

在进行大量经验观察之后（以及利用四年博士生涯把“吃饭”称作“田野研究”之后），我提出如下分类体系：

Tier 1 — 基金资助型体验：亚麻桌布、三道式正餐、短暂的一瞬间让你忘记自己正在参加一个关于梯度的会议。这类会议主要存在于欧洲，因为那里的组织者尚未完全内化美国式信念：智力刺激本身就足够提供营养。

Tier 2 — 合格供给型：一套说得过去的自助餐。种类足够多，理论上照顾到了饮食限制；但纯素选项明显是临时补做的，像是开餐前一小时才有人临时搜索“纯素到底是什么”。

Tier 3 — Workshop 体验型：保鲜膜包好的三明治，天没亮就做好，放在注册台旁边的走廊里。温度成谜，面包结构稳定性仍是开放研究问题。

Tier 4 — 虚拟会议型：你独自吃着冰箱里有什么就是什么，同时听一位演讲者发言；其音质暗示 TA 正在一台运转中的洗碗机内部讲话。

研究发现

我的分析显示，会议 venue 声望与餐饮质量之间存在统计显著负相关（p < 0.05，但我不会告诉你我从哪个 p 值开始试的）。选择性最强、举办城市最贵的会议，往往稳定提供最清苦的餐食，其逻辑是：能来参会这件事本身就是足够的营养补给。

这与学术生活中的一个更广泛模式一致：参与门槛要求的特权越高，参与所获得的物质回报就越少。其含义留给读者、审稿人，以及批准餐饮预算的那位自行思考。

作者声明与任何自助餐运营方不存在利益冲突，尽管他曾在若干行业赞助 workshop 上喝过免费的咖啡，并认为这在精神上是等价的。